“我的耐心有限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莫寥说完再次投掷硬币,这次终于是一面菊花一面1元,对应茭杯里的一阴一阳,意为许可同意。随后莫寥点燃一张红符丢进土坑里,烧得剩半张的时候,一阵邪门的阴风撞过我的肩头,将那张红符从坑里吹走,灰烬扑簌乱飞。
莫寥又重复了几次动作,古怪的是每次都没烧完就被风吹出坑,明显有股非自然的力量在阻挠符纸燃烧。
“算了。”
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,莫寥也不例外,他先掏出红布包,将没烧完的线香拔起来倒插在香炉里碾灭,酒水也都倒了,手脚利落地收拾完现场,开车走人。车行驶的方向也不是回宾馆,我有些奇怪:
“去哪里?”
“二平河。”
“为什么去二平河?”
“处理点事。”
我还以为莫寥又要闷声干什么大事,结果只是开到岸边,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将红布包丢进水里,我震惊至极:
“你不是说这个是护身符吗?”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莫寥潇洒地转身上车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紧随其后钻进车里。想想还是觉得奇怪:
“这是谁的骨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