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嘛。”
明明莫寥的语气毫无波动,我却能敏锐地捕捉到他的阴阳怪气:什么鬼啊这臭小子,还怕我对他姐有非分之想?说实话,如果没发生那些事,我确实也到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,只是我完全没那些心思了,莫寥说得没错,或许哪天我就死了,不能耽误别人。
“没看出来你还会做饭啊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那你留我下来吃饭?”
“你煮。”
“……我煮饭你干嘛?”
莫寥指了指他丢在门后的麻袋:
“干活。”
刚才就是因为扛这麻袋才把莫寥热得大汗淋漓,这小子看着弱不禁风,衣服一脱还蛮有料,力气也是大得离谱,连他都扛得这么吃力,绝对分量十足。
那个麻袋很脏,黏满泥土,顾还将它从玄关径直拖到阳台,干净的地砖上划曳出一道刺眼的脏痕,我好奇地跟上。酷夏的傍晚太阳仍然刺眼,赤着上半身的莫寥在阳光里白得像块反光板,真怕他就这么被晒化了。
接着莫寥解开麻袋,里面装着一块裹满泥土的石头,我又仔细看了两眼,才发现这不是石头,而是石雕,只是太脏了,看不出是个什么造型,不知道莫寥上哪搞的,这小子年纪不大,门道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