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?知道所谓的心动是什么。
不?知道所谓的爱慕是什么。
但现在,胡乱跳动的心跳在提醒她,也许心动就是像现在这样,兵荒马乱间,却因为有他?在,还能保持片刻的理智。
他?的手不?知道什么时?候伸了过来,轻轻碰了碰她冻僵的手。
见她没挣扎,用手指勾了勾她的小指,勾住以后,再用大掌紧紧包裹住她全部?的手,低声说:“好,你说什么,我都觉得好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了,滚烫得厉害,“我只说,符合的人是我,我十五岁之前?留齐刘海,十五岁之后留中分?,我喜欢戴珍珠饰品,我喜欢穿吊带裙,就是那些你见了面就会夸我漂亮的裙子,冬天羽绒服太厚,我怕你看不?清我的身材,觉得我胖,所以我喜欢穿羊绒大衣……”
他?低低的笑了。
是那种发自内心愉悦的笑,从喉咙深处发出来,带着少有的沙哑。
他?微微侧目望着她。
宋清杳是那种父母口?中的‘别人家的小孩’,乖巧听话,善良聪敏,打小就知道要谦让,每回他?们一起玩时?,她总会把自己心爱的玩具给他?玩,明明年纪比他?笑,还要装出一副‘我是姐姐’的态度来,她有趣得厉害,哭了会自己哄自己,高?兴了也会让周围跟着一起高?兴,他?已经说不?清什么时?候爱上她了。
可能,从见她的第一面开始。
可能,是漫长的二?十年里,他?见她的每一面。
“都对上了。”他?紧紧握着她的手,“都对上了,宋清杳。”
说完,长长叹了口?气,“要不?,咱们试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