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颗略带薄荷清香的软糖,跟他?一样,吃进去?时?凉飕飕的,等真正嚼开了,甜的滋味溢满整个口?腔,她吃了一颗,还想再吃第二?颗。
沈明衿没有纵着她,开口?说道:“我气坏了,宋清杳,这几?天把我气坏了,气得我都想永远待在美国不?回来,气得我都想把你拉黑,气得我都快发疯了。”
他?从来成熟稳重,不?管大事小事,只要是事,在他?这里,永远都有解决的途径。
不?会为任何事困扰,也不?会自我内耗。
可这几?天,内耗得严重。
——就不?能来哄哄我么?
他?心里这么想着,却又觉得可笑,宋清杳哪是会哄人的人?只有他?哄她的份。
算了。
跟她争什么。
“你气什么。”她讶异的看着他?,“该气的人是我吧?”
“你?”他?笑,“那你说说,你气什么。”
是啊。
气什么。
气他?迟早成家?气他?迟早会交女朋友?会有妻子孩子?
她闷闷的说不?出话来,垂下眼眸,“就是想到有天咱们也会分?开,你会结婚生?子,我也会结婚生?子,你娶了妻子会离开这里,我嫁了人也会离开这里……”
“那我不?娶妻子,你是不?是可以不?嫁人?”
“你怎么可以不?娶妻子呢?”
沈明衿没说话,破例又剥了颗糖递到她嘴边。
有些话,不?用说得太满,他?所有的心意,都在这颗糖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