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不可理喻的选择,她气得浑身发抖。
跑又跑不掉,躲又没法躲,只能?红着眼眶,委屈巴巴的看着他,“我真不想洗,我想回家。”
“嗯……”沈明衿往后退了一步,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重的闷声后,目光从她的脚慢慢往上打?量,最终定格在?她的脸上,笑着说:“也行,我不嫌。”
他这句‘我不嫌’,另有所指。
宋清杳连忙说:“我要洗!我要洗!我改主意了!我要洗!”
能?拖一会是一会。
沈明衿嗤笑:“行,洗吧。”
“那?你不出去吗?”
“出去?”他挑眉,“我没脱了衣服跟你一起?下水已经是优待了。”
那?意思就一句话——他要看她脱。
宋清杳真觉得他是在?羞辱他,为三?年?前的事,为她跟陈奚舟。先是合同,后又是拿这种事。
她只能?安慰自己,又不是没看过,以前跟他交往时,不经常看么?
脱掉大衣,里面就只有一件毛衣和?牛仔裤,她往里走了走,走到没光的地?方,背对着他将毛衣脱下,粉色的内衣背扣毫无隐藏得被他捕捉到眼里,吞咽声与浴池咕咚的水声融为一体,隐藏的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