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从不?允许她吃零食,或者说,只?有在节假日时,她才能吃到,说吃零食对身体不?好,但今天给了她一大把,还是半夜塞给她的。
然后,她就听到父亲说:“对不?起,爸爸晚上凶你了。”
那?句‘对不?起’,一下子就打开了泪水的阀门,委屈和?难过涌上心头,像滔滔不?绝的江水涌入。于是‘哇’的一声又哭了出来。
比晚上哭得还厉害。
沈明衿微微皱眉,随后叹了口气,把女儿从被?窝里抱了起来,像小时候哄她入睡一样,一只?手抱着她,一只?手拍打她的后背,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低声说:“好了好了,不?哭了,爸爸跟你道?歉,对我们小兔太凶了,是不?是?”
“爸爸……”她趴在他的肩膀上,小手紧紧抱着他,哭着说,“以后不要凶小兔好不好?我害怕你板着脸,特别可怕。”
沈明衿又好气又好笑,温柔地说:“好,不?凶了不?凶了。”
在屋子里转了十来圈,总算是把女儿给哄睡着,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,再盖好被?子,抹去眼角的泪水,起身离开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上床搂住了宋清杳的腰,将她抱得很紧。
她哼了一声想推开他,却被?他翻了个身,继续抱着,低声说:“老婆?”
宋清杳睡着了,或者说压根不?想理他。
“……”
装不?下去了,她猛地睁开双眼,瞪着他,“沈明衿,你敢?”
他低低的闷笑一声,“好吧,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