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鼻子堵的厉害,堵得她连睡都睡不好,猛地坐起身来想缓缓鼻塞,结果一坐起来就看见沈明衿站在床尾。
当时也真够滑稽的,她一个鼻孔流出?鼻涕,流到上唇了,才缓过?神来,连忙抽纸擤鼻涕。
三天了。
他们又冷战了三天。
她伸手去打开旁边的抽屉,见那份拟好的离婚协议递给他。
他走到她身边,结果那份协议书的时候,看到‘离婚协议’几个大字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三天没睡觉,你知?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
她没说话。
“我在想,我认了,本来就是我对你不好在先,我不能要?求你遇到任何事?想到的第一个人是我,我也不能要?求你出?去见任何异性得穿戴整齐,我他妈……他妈像个废物一样,遇到你的事?脑子就用不了了,觉得我们领证了、觉得你是我妻子了,我就可?以为所欲为。”
他第一次说脏话。
震撼程度不亚于他当年用一场宴请全京市的盛宴来陪她玩。
两人对视间,表情都松动了。
他坐到她身边,声音哑得厉害,“感冒了?”
“你走吧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他抿了抿唇,没有走,反问:“发烧没?”
“说让你走了没听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