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他。
怪他忙于自己的事?业,怪他以为只?要?她不给他打电话,那就是一切都好。
宋清杳垂下眼眸,看着他略带青筋的手掌覆盖在撕碎的裙摆上,表情晦暗。
想了很久,才说:“不能吗?”
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有如刀斧劈在眉心的痛感。
他捏着她的肩膀,反问,“可?以吗?”
“我觉得可?以。”她抬头看他,“我打算换个赛道,不再做珠宝买卖,我找了投资公司,还有以前的老同学,打算合资开一家珠宝鉴定实验室,国内的珠宝市场越来越好,但是具有专业资格的实验室少之?又少,很多甚至是‘野鸡’实验室,出?具的报告和证书有待商榷,我想打造一家跟ssef一样,具有独立科学研究的机构,以及珠宝相?关的专业事?务咨询。”
“你找投资公司?你知?不知?道我是干什么的?”他眯着眼,“你看着我,来,你告诉我,我是干什么的?”
他张开虎口捏住她的脸颊,迫使她的脸对着他,“说话。”
她没说。
“你要?开珠宝鉴定实验室,你第一时间不来找我,找其他的投资公司,你是怎么想的?”他眯着眼睛,不知?道是不是被?气的,笑出?声来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无条件给你开后门?无条件给你启动资金?无条件帮你拉资源?”
“我知?道你不会。”
怎么会不会呢?只?要?她开口,资金、资源、人脉关系,他都能一一给她找好,铺好路让她走。
可?她一句‘不会’,真的让他气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