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套西装后?就立刻出门。
坐着车从庄园一路离开?时,回眸望去还能?看见她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冲着他挥手。
这种家里有人的感觉,真挺好。
到餐厅时,银行行长和副行长、外加几个大?领导都到齐了。这种场面他见不少,从容不迫的坐下后?,旁边就有人给他倒茶,一闻,还是他最喜欢的龙井,味道飘香,入口?回甘,抿了半口?后?,副行长就示意服务员上菜。
沈氏集团在国内跟各大?银行均有合作,在坐的领导与他早就是老相熟,酒过三巡切入正?题,大?致就是说国际外汇业务这块的新内容,需要由?沈氏集团带头,实现银行和企业的双赢,沈明衿喝了些酒,笑笑着说这种事集团内部?一直在推行,合作肯定没?问题,但细节得谈清楚,怎么合作,怎样扩展新内容。
这一聊,可就没?边了,从六点一直聊到了晚上十一点。
宋清杳躺在床上是等了又等,怎么都等不到沈明衿回来。
她又困又累,趴在那?里昏昏欲睡,但一听到动?静又会坐起身来去看,发现是风吹得门动?,又失望的躺回去。
迷迷糊糊中,也就这么睡过去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掀她的裙子。
皱着眉头哼了两声,耳边就传来沈明衿的嗓音,“老婆,你好香啊,涂了什么香水,这么香。”
她猛地睁眼望去,就看见沈明衿醉醺醺的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说醉,也不像特别醉,说不醉,浑身的酒气熏天,熏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。
她连忙坐起身来,将他扶好,问道:“你喝多少酒?”
“没?多少,一点点。”他笑着说,“老婆,你好美,我怎么那?么幸福能?娶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