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有真的让他们脱你衣服吗?”他将她压在栅栏上,咬着牙说,“但凡,但凡你肯低头,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。”
“呵……”她低笑一声,“陈奚舟,别虚伪到这个地步,你只是因?为老师来?了?,老师没?来?,你会做的,你会眼?睁睁看着那些男人脱掉我的衣服,然后你再从中?获得快感,别装出一副好像很痛恨当?时的自己的样子,因?为就连现在你这样生气,也都是虚伪的。”
宋清杳这句话,一下子戳中?了?陈奚舟的心。
他怔怔的看着她,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?,就像是积蓄了?慢慢的火药,最终打进大海一样,哑火了?。
是啊。
他今天为什?么这么生气,为什?么会主动来?找她,为什?么会闹成这样,为什?么要旧事重?提?
说白了?,是因?为沈明衿。
他跟她求婚的事,全京市都知道了?,漫天的烟火、无?人机表演。
这样大的排场,给足了?她面子。
可即便是这样,他什?么也做不了?,陈廷还在医院躺着,公司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。
将那些不该有的愤怒、嫉妒、怨恨、怒火都压在心底,化作其他的能量,用在工作上。
直到今天偶然撞见她,看见她坐在那里,手上戴着一枚戒指,美得惊人,赫然发现,即便是他不去想、不去做,她也已经?是别的男人的未婚妻了?。
坐在车上在二环路转了?一圈,最终把车开到她家来?。
要质问什?么吗?
还是要发火问她跟沈明衿是什?么关系?
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