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她实在没有力气跟他辩论, 要是有那么一分力气非得爬起来好好理论理论,他口中的‘站了一会儿’, 实际上有十几分钟,至于?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,是因为到后面的几分钟, 已经完全站不住, 就像站在波涛汹涌的海浪里似的,一秒钟内有无数的浪潮朝着她涌来, 没有摔倒,还?能?乖乖的站在那里任由他为所欲为, 她都觉得该给?自己颁个奖。
当然,也不是都是坏处,至少?后面他抱着她的时候,确实不需要用太多力气。
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,左手随意拨弄着浴缸里的水,闭着眼睛问:“楼下谁啊,玩着这么开心?”
“还?能?是谁,司秦带着他老?婆玩牌,听那语气,估计赢了不少?钱。”
“哦……”她睁开双眼,想起李令桐的身影,懒洋洋的说,“司秦私底下是不是挺怕他老?婆的?”
“怕?”沈明衿仔细想了想,“不知道?,他很少?带他老?婆出来玩,说怕被我们玷污,呵——也不想想谁整天满口糙话,论玷污他算头一号。”
宋清杳忍不住笑出声来,慢慢支起身子看他,“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”
“我还?不算好?”他搂着她,将?她的摁在自己怀中,“我简直算得上二十四孝好老?公。”
宋清杳听到这话,先是闷闷的笑,随后就忍不住放声大笑,笑得整个浴室都有回音。
沈明衿就这么看着她笑,满脸的宠溺,“怎么,对我有意见?”
“沈明衿,你可真不,要,脸。”她用莹润的手指头戳着他的胸膛,“你哪里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