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杳被?他折腾得实在有些不安稳,微微睁开眼眸就看见他已经钻到下面去了。
她伸手抓住他的短发,没有用力,就这么?抓着。
利落的短发从手缝中穿过,她忍不住叫出声来,“哥哥,哥哥……”
这真是很久违的称呼了。
沈明衿恍惚片刻,想起宋清杳第一次喊这个称呼的时?候还是他们交往后第一次做。那会儿他已经在准备毕业的事?情了,大部分的时?间都不在学校,他在美国的几个项目开始翻倍赚钱,项目组成员大老远飞回过来给他庆祝,他在会所里玩,心里还惦记着她。
九点左右,她给他发了信息问?他在哪,说是自己做了个小蛋糕想请他吃。
他立刻扔下项目组成员,火急火燎的跑去找她。
蛋糕好不好吃,他不记得了,只记得她很好吃。
两人在车上干柴烈火,连衣服裤子都没有脱就做起来了,由于是交往后的第一次,彼此都很羞涩,宋清杳不知道该喊他‘沈明衿’,还是‘明衿’,娇娇的喊了一句‘明衿’后,就听到他说:“再想想别的称呼,叫老公?”
这一句老公可把宋清杳给吓坏了。
不是因为突然,而?是太过亲昵。说起来他对?她压根不熟呢。
想了半天,尝试性?的喊了一句‘老公’,很小声,都被?隐匿在情事?里。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去,发现?他并没有听见,最后瓮声瓮气的喊了一句:“哥哥。”
沈明衿永远都记得那晚。
明明想给她看看自己的‘能力’有多好,明明想再坚持坚持,让她再舒服点。
然后都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