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想以前怎么糙的。
“那男的什么货色?”
“好像是什么贸易公司老板吧?”
“行,明白了。”他透过车窗望去,看到他的手落在宋清杳头顶上时,忍着胸膛里传来的疼痛,眯着眼眸说,“最近工作不算紧张,回国玩票大的。”
听到这话,司秦浑身汗毛竖起。
他知道宋清杳在沈明衿心里比什么都重要,宋清杳就算跟异性说句话他都能咬牙切齿大半天,当年宋清杳跟陈奚舟发生那样的事,他们还不知道真相,沈明衿就已经想提刀杀人了,精心缜密的设计了商业大局,等着陈家往里跳,到了关键时候还是选择收手。
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想起陈奚舟跟宋清杳青梅竹马,他出事,她会难过,所以强忍着痛楚,硬生生把设计好的局直接给毁了。
不然陈奚舟这会儿要么在监狱待着,要么就查无此人了。
他说要票大的,让司秦阵阵发寒,说道:“哥们儿,你稳点,人家什么也没做。”
他抽着烟,靠在位置上,死死盯着宋清杳的身影,“舔狗做到我这个份上,就算是条狗,也得是一条站在她身边的狗。”
司秦实在懒得跟他辩解了。
反正遇到宋清杳的事,他没有任何理智可言,能做出来勇闯华琪、暗恋三年、十八岁去提联姻给足她面子和排场的事,能有多冷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