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起来时眉眼温柔,搂着她腰的手也紧了几分, 宋清杳脸色微微发烫, 双手抵着他的胸膛,“欸, 别这样……我还有话想问你呢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交往的时候,有一次我想给我们设计婚戒, 你说不着急?”
“记得。”他有些头疼,知道她开始秋后算账了,解释道,“我当时想的是婚戒这东西肯定得男方来,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提这个,试探?还是无心的问?我没敢想你是真的想跟我结婚。”
说完,他低头看她,“你问我一个问题,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,你现在还恨我吗?”
恨他说过的狠话、恨他总跟她吵架、恨他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,因为她而折腾她。
似乎害怕听到什么不想听的话,他双臂缠绕得很紧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。
宋清杳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她沉思了很久,说道:“不知道算不算恨,有那么一段时间根本不想见你,根本不想听到关于你的任何消息,后来你要出国了,可能几年内都不回来了,我才发现原来人跟人之间想断绝关系是那么容易,只需要飞走,就再也看不见了。”
他搂得她很紧,以至于她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垂下时能滑过他突起的喉结,带来丝丝酥麻和痒意。
“我是走过鬼门关的,我后来也在想,如果我死了——”
“没有这个可能。”他打断她的话,紧紧抱着她,“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,你可以折磨我、恨我,但请你绝对爱惜好自己,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人会因为你的存在而感到幸福,也会因为你的消失而感到痛苦。”
她的心猛地发颤,还没缓过神来,他就低头吻住她的红唇,撬开牙关与她唇舌交缠,室内的温度在逐渐升高,他翻了个身,将她压在身下,声音嘶哑,“所以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他迫不及待想要她给他一个名分了,哪怕是见不得光的也好。
她垂着眼眸,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,“你起来,我给你一样东西。”
他翻身下来,看着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,打开手机页面后,给他发了一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