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刚想完,站在身侧的沈明衿突然蹲下来,就这么握着她的手,“杳杳,我跟她那段不是你想的那样,一开始真的是家人撮合,她被捅一刀后从icu里出来,明雅就跟我说过这件事,说她如何如何对我好,如何如何爱我,你知道的,我宁愿用钱打发。”
“你跟我分手,还出国不肯见我,我心里是有气的,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情况?所以我接受了,但我没碰过她,我跟你保证。”
听到这话,宋清杳慢慢睁开双眼,看见他就蹲在自己旁边,她想了想,说道:“我知道你没碰过她,他们都说你吃药吃得身体不行,不是你不想,是你没办法。”
文雪都跟她说了,说阚静仪经常去男科看,就是为了沈明衿。
“……”
沈明衿满脸铁青,一把抓住她的手,紧紧抓着,然后硬生生憋出两个字:“我行。”
说完,他就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身上,灼热的温度吓得她脸色发白,“我这么说是因为她经常暗示我,我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拒绝她,就干脆说吃药吃得身体不行了,我行不行,你心里不清楚吗?我什么时候吃药能吃得身体差过?你摸摸看……”
他力气大得厉害,她吓得拼命挣扎,连睡意都消失,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面红耳赤,讷讷道:“你,你,你……”
‘你’了个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脸红红到脖子,然后才小声的说:“好,好,我知道了,你……你松开我……”
他没松开她,紧紧握着她的手,“杳杳,过去一年我混蛋、我不是人、我对你这么不好就是应该下十八层地狱,但是你躺在医院那段日子我想明白了,我为什么要下十八层地狱?你好好的活着,好好的站在我面前,我就算是死,我都要爬到你面前来,你不原谅我、你恨我,都无所谓,反正这辈子,你去哪,我就去哪,你甩不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