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让宋清杳摸不着头脑,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站了好一会才转身上楼。上楼后就发现门外有一团黑影,走到阳台上一看,才发现是沈明衿站在门口,靠着栅栏抽烟。
她这才意识到他所谓的‘也行’,就是站在那里堵她,堵她不出门,堵她没法去跳舞。
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看起来有些疲惫、有些寂寥。
看了好几分钟,转身下楼。
这会儿是六月初了,天气很热,即便是站在门外没一会也能浑身湿透,她走到一楼透过窗户去看他,就看见他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,十几分钟就抽了好几根。她推开门走到大门处,打开栅栏的锁,往外探出一个脑袋,小声地说:“沈明衿,你是在吃醋吗?”
沈明衿靠着栅栏,侧目睨她,“吃一缸了,满意了?”
“那是闻靳,你吃什么醋?”
“你别说看不出来他对你有好感。”
宋清杳愣了一下,要说好感,是能感觉得到的,闻靳从一开始就对她不错,可在她理解的范围内,好感也分爱情和友情,只有像沈明衿这种能在她世界里绽放出无数烟花的人,才算得上爱情。
当然,她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去质疑沈明衿,因为女人有直觉,男人同样有,更何况是跟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。
反正吵架是不想吵了。
这么热的天,吵两句都觉得浑身湿黏难受。
她将整个门打开,说道:“要不我让他给你个座位?事情已经答应了,总不好拒绝,而且你们也没必要因为我吵架,你们的感情比我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