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……”他伸出手,慢慢的扣住她的肩膀,颓废至极的说,“那我做你的情夫行不行?”
清高如他,一辈子被人捧在高处,居然说得出这样的话来。
宋清杳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从口袋里把所有值钱的东西,银行卡、信用卡拿出来递给她,“你说你想要什么,他……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,你不要跟他结婚。”
说完,他的头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,灼热的酒气铺洒在她的颈部,他控制不住的抱住她。
热流涌入脖颈,他的身子微微颤抖。
在那个湿润的初夏里,有个人跨越上万公里的路程回来看她,求着她,做她的情夫。
她缓缓伸出手,想抚摸他的后背,却在抬起来的时候慢慢放下来了。
爱是一个很容易说出口的词,我爱你,多简单,可她没办法承担起失去他的痛苦了。他结婚那天,她躺在床上看着远处的烟花,脑海里就在想,没开始就好了,没开始的话,不会难过、不会痛、也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不厌其烦的问,“想要什么都可以,说。”
“随便。”
一个随便,太伤人。
没有范围、也没有欲望。
沈明衿慢慢的松开她,“你跟我说随便,好,那我们就按随便的方法来,反正正经过一辈子是过,糊涂过一辈子也是过,我不在意怎么过,我就在意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不是你。我想好了,如果这辈子不能跟你结婚,我就做你的情夫,我们在一起可以什么都不用管,伦理道德不用管、品德三观也不用管,求的就是一个快乐,你可以继续跟你男朋友在一起,我无所谓。”
宋清杳觉得他真的是醉的不清,这种荒唐的话都说得出口。
她扶着他的手臂,“你司机呢?”
“我自己开车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