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清杳,我们能冷静点吗?你现在思绪转不过来,我可以理解——”
“你不用说,我心里明白。”她打断他的话,“我知道我现在脑子不好用,但我真觉得那件事过去了,你不用一直提醒我,也不用对我这么好,说到底我们分手了,你对我的好、我对你的好,已经都是过去式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过去式?”他稍稍提高了音量,“我对你是什么感觉,你一点都体会不到吗?好,那我说得再直白一点,宋清杳,婚礼那天我逃了,说实话我压根也没打算办婚礼,一场婚礼,请了大半个京州的人来,你觉得我要不要面子?可我愿意把面子拿出来陪你玩一局,我就想你会不会来,你来了,哪怕跟我说一句,别结婚,我都能立马停了婚礼跟你走,到七点十分的时候,他们说你没来,我知道我输了。”
“我输就输在,我得承认,即便你不爱我,即便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,即便你装得很爱我,我都愿意往这个骗局里面钻。”
他轻轻的扣住她的双肩,看着她泛红的眼眸,“你还记不记得你在沙滩上问我能不能复合?我回去高兴了一整个晚上没睡觉,我一直在想,我当时为什么死要面子拒绝你。”
宋清杳的脑子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多的话。
她只知道他说再多好听的话、说再多让她心动的话,都让人难以置信。
这一年的时间里,她见证过他跟阚静仪的恩爱、见证过他对她的宠爱和偏爱,在这种情况下,这种‘爱’是建立在他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事、知道她对他、对沈家的付出。
如果不知道这件事,他会这么说?会这么做吗?
她胸口剧烈起伏着,想说话却说不出口。
缓和了好几分钟,才艰难的说:“你只是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