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衿坐到右侧的位置上,看见她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,说道:“不过来坐?”
“不想。”她就靠着墙壁,“免得坐近你又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。”
“那你自己觉得昨天的无理取闹对吗?文雪好心邀请你来玩,你吐成这样,说是自残也不为过。”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银白色,刻着字儿,在骨节分明的手来来回的拨弄,“还敢跟司秦舌吻,你知不知道他女朋友有多少?上赶着给凑个整?”
这话听着着实刺耳。
但不能不说有点道理,不是说跟司秦舌吻有道理,是文雪邀请她来玩,她却整成这样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他坐着。
她站着。
站了几分钟,她开口说:“我不是故意给她添麻烦的。”
“你之前跟我说我爸的事有内幕,我昨天知道真相了。”
沈明衿的脸色没有太多的变化起伏,反问:“那你问你妈了吗?”
“有,昨天问过。”
“她没有任何反应,对吧?”
她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我要是她,我也不会有任何反应,就是有也不敢表现出来,你照顾她九个多月,你觉得她清醒的时候只有年初那一次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再偏袒宋薇也知道没日没夜照顾她的人是你,替家里还债的人也是你,在这种情况下,她怎么敢清醒?清醒之后要怎么面对?”沈明衿睨她,“你要因为这点事要死要活,拿酒来买醉,想喝死过去、想摆烂不还钱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服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