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雅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,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沈明衿也懒得跟她多说什么,已经是二十来岁的成年人了,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——她跟宋清杳的交集比较少,大部分都是三年前他带着她回家时会碰见。家人对宋清杳的印象就是漂亮、惊艳众人的漂亮,其次是她温柔、乖巧、听话的脾气,说话都有江南烟雨的酥软与娇柔,可就是这样一位看起来脾气很好的姑娘,一旦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就会做出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来。
那时是盛夏,她因为客户在背后辱骂他而将人告上法庭。
他并不清楚对方在背后是如何辱骂他的,只记得某天宋清杳突然请了律师要告人,那段时间他很忙,很少回京市,月底回来时被告知他可能需要出庭,那时才知道那个月,她一直在跟律师收集证据。
出庭时,他记得宋清杳有句话是这么说的:“以暴力在公开场合公然侮辱我的男朋友,是一种极其恶劣的行为,他本人是一直从事国内外的投资项目,带动中小型企业平稳发展、与国内多个试点项目达成合作共识,为经济的进步提供了非常强大的助力,我不知道对方是以怎样的心态来侮辱他是卖国贼这句话,但我要求法院能够公平审判,还与我男朋友应有的权利和公平。”
他当时就坐在她旁边,阳光透过旁边的门窗散落进来时,她在他眼里,是闪闪发光的。
猩红的烟圈抽到底了,他回过神来,将烟头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也许在他们交往的那一年里,她也有喜欢过他吧,虽然很短很短。
短到让他有的时候回想起来,觉得是她的喜欢像一场梦。
餐厅的闹剧过去了,宋清杳一个人回到了房间洗澡换衣服,在洗澡时,她刻意走到了镜子面前,微微侧过身子看着腰部的印记,看着看着眼神就有些涣散,无法凝聚的看向某处,氤氲的水汽从喷头处散发出来,逐渐包裹住整个淋浴间。她回过神来,走到了喷头下,任由湿热的水流遍全身。
半个小时后,她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,没有立马吹干头发,而是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出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