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说:“跟你学的呗,陈少爷这么能喝,我也不能露怯啊。”
陈奚舟觉得她有些变了,却又不知道哪里变了,但至少她不反对跟他见面,这就是好的开端。
他帮她倒酒,“我觉得你的酒量不是跟我练出来的,肯定是最近一直跑客户练出来的吧?哎,你说你,非得这么辛苦干嘛。”
“就想清清白白的来,清清白白的走呗。”她一只手托着腮,笑笑着说,“陈奚舟,问你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说你爱我,那假设啊,假设某天,我也跟宋薇一样跑没影了,就剩我妈一人,你能帮我照顾她吗?”
“这事不好说,你看我成天满世界跑,我找人照顾你妈还差不多,你让我亲自照顾,我没空呐,除非——”他看她,“你跟我结婚,那亲自照顾丈母娘是应该的。”
她笑笑着摆手,“我就知道你不靠谱,靠你母猪都能上树。”
听着这话,陈奚舟隐约觉得有些不安。
却不知道不安从哪里来。
他睨她,“你不会是在试探我吧?你也想像宋薇一样跑了?”
确实,她就是想离开京市,换个地方生活。
她喝着酒,摇摇头,“欠款的合同是我签的,我妈是我带回来的,不做完这两件事,我跑什么?”
“也对。”他点头,“你就是道德感太重,事事都往自己身上揽,我觉得真没必要。”
宋清杳没再说话,只是撑着侧脸望着远处炒菜的师傅,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还挺好看的,路过的行人、吵架的小孩、牵手的情侣,都挺好看的,她想努力的留住人间烟火气息,留住她觉得美好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