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几秒钟后,说道:“有,被打了一顿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举报完那个晚上,回家的小巷子里。”她握紧双手,“本来是想强奸吧,因为他们一直在摸我,脱我裤子,后来邻居跑出来了,他们就打了我一巴掌,让我以后小心点。”
她说这话时很平静,丝毫没有被打的慌张和恐惧,只有在提到脱裤子的时候声音颤抖了一下。
车内的气温陡然下降好几度,沈明衿侧脸染上一层冰霜,指腹轻轻摩挲着另外的手背。
“摸你什么地方?裤子有被全脱掉吗?”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问那么多。
是想听她遭殃心里舒坦?左右是不可能为她打抱不平,于是面无表情的阐述,“摸我的胸、腰、下面,裤子没有全脱掉,因为邻居出来了。”
“你报警了吗?”
“没有,他们说我敢报警就打死我。”她握着手,“我就跟他们说,我可以不报警,但是如果再这样的话,我就去他们门店自杀。”
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只是开车送她到了总店门口。
她低声说了句‘谢谢’,准备开门下去,却听到他说:“现在呢?还有人找你麻烦吗?”
她点头:“每周有个几回吧,不过都是发短信威胁,像那晚的事没出现过了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找——”他停顿一下,“找陈奚舟帮忙。”
“找他干嘛。”她笑了一声,“他是能二十四小时跟着我还是能每天陪我上班?沈总,您要是因为您女朋友来责问我的大可不必,我过得真的很惨,如果您觉得这件事非得闹到我被人强奸才算完,那就请您去通知他们,让他们下次来找我的时候,我尽量不挣扎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