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大男人走到她身边围着坐下。
几人从小一起长大,歪点子没少出,尤其是梁文莺,长着一副妖媚模样,干得全都不是人事——给沈明衿的茶里放刚抓的虫子、给郑南一的内裤塞辣椒、给司秦嘴里放蝌蚪、剩下两个纯挨揍。
没办法,谁让她是女人,几人气的牙痒痒也不敢动手打她。
梁文莺用手比划:[他上次来我那边说他跟阚静仪开房纯聊天,是不是因为这样,所以现在身体出问题,脑子也出问题了?]
几人看她比划,都露出无语的表情。
司秦压低嗓音,“姐妹,你比划啥,我们又没学过手语,你能直接说吗?”
梁文莺小声地说:“我看他是太久没做过了,他跟阚静仪不做吗?不可能吧?”
司秦翻了个白眼,“说了等于没说,他身体吃不消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郑南一:“这个我作证,他身体真的吃不消。”
梁文莺:“那你们说他这幅模样是怎么回事?”
几人一起望过去,总结出一个原因——他在生气。
为什么啊?
在游艇上的不是挺好的吗?梁文莺想了一圈,觉得是阚静仪的锅,沈明衿就不喜欢吃甜食,刚才在游艇上非要喂他吃,以前他还能凑合吃一口,后来跟宋清杳分手后,看到甜食都会生理性的反胃恶心想吐,严重的时候是真的会吐。
阚静仪太不懂得看人脸色了,自己的未婚夫什么性格和喜好都不知道,实在不讨人喜欢。
“带他去酒吧玩玩怎么样?找几个妹子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