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闻靳站在一边听到这话皱起眉头,沈家的名字……
他扯了扯司秦的衣服,小声的问:“他说的是不是那个沈家留给儿媳妇的那条项链?”
“操。”司秦倒吸一口凉气,“好像是,传了几十辈了。”
“那就是我的。”她抱着酒瓶,略有些微醺,“你最好找人修好它。”
说着,她往自己口袋里摸,摸了好一会掏出一条扯断了的项链,或许是醉酒了,胆子也跟着大了几分,居然拿出之前威胁他的把戏,“我给你三天的时间,你修不好,我就去找阚静仪麻烦。”
挂在她手中的项链熠熠生辉,点睛的翡翠相依,颗颗分明。
司秦跟闻靳都忍不住看了几眼,确实在吊坠的后面看到浅浅的刻着一个:沈。
沈明衿连眼睛都没抬一下,“你敢。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她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,朝着刚才阚静仪就诊的方向走去,但刚走了两步,沈明衿就拽住了她的手,用了几分力道,疼得她眉头紧皱,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沈明衿说:“闹够了没有?酒疯从昨天耍到今天没完了是吧?你要是因为集团的惩罚伤心难过情有可原,但你要是为了个人恩怨在这里作天作地,我明天第一个把你开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个人恩怨了?”
“因为个人疏忽跟同事打架,打完架又不满意来俱乐部发疯是不是你?”沈明衿皱眉,“你要是这点委屈都受不了,我奉劝你今早辞职,职场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,骂你一句就要甩脸子不如回家做你的千金大小姐。”
宋清杳怔怔的看着他,强压着内心的委屈,刚要开口说话,阚静仪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,“明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