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衿:“沈氏集团的事,外人插不了手。”
司秦睨他,“你管呢,借你那么多钱,管管你公司的事怎么了?”
宋清杳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她爱他吗?这个问题从回国那天起,她就不断反复的问自己,答案是,她还爱他。
鸦羽似的睫毛轻轻扑扇着,在白皙柔嫩的眼睑下方留下淡淡的阴影,随后端起面前倒得满满的酒杯喝了起来。那杯酒少说500l,她眼睛都不眨,直接灌入胃中,唇角本就有伤,再经过酒精的刺激,伤口混合着血液形成一道妖冶的水流线,顺着细嫩的脖颈往下流。
喝到一半,沈明衿夺过了她手中的酒杯。
凌冽的雪松香气闯入口鼻,但紧跟着的便是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整个人拉了起来。
宋清杳头重脚轻,来的时候就喝了不少,这会儿又灌进去几百毫升的酒,对于酒量不佳的人来说,已经到了极限。
她看得出来沈明衿想赶客,于是踉踉跄跄的跟着他往门外走。
走到走廊的时候,腹部一阵翻涌,无尽的恶心感涌了上来。
沈明衿低头睨她那张苍白的脸,“就你这酒量,哪里来的胆子找司秦喝?你喝死了他不见得会醉。”
宋清杳没说话。
强撑着往前走,但身子歪歪扭扭,已然是喝醉了,尚存一丝理智。
两人走进电梯,她没控制住,干呕了一声,然后就蹲在角落。
她并不矮,169,这会儿蹲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,就像个小孩。
实在有些可怜。
沈明衿面无表情的说:“别装,在我面前,装什么都没用,集团下达的指令,你执行就行了,扣一个月的工资很多吗?”
“不多。”她泛着醉意的眼眸抬起,“扣工资、扣全勤、扣年底绩效,都不多,但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