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明衿开口,“宋清杳,有福你不能带走,非要带走就跟我打官司。”
“为什么?你不喜欢它,都把它抛弃了。”她似乎也消火了,声音没有刚才大声,“它也有喜怒哀乐,也知道主人不要它了,刚才我抱着它时,它叫得特别大声……”
“我有说过我喜欢它吗?”
他睨她,“不要拿你所看到的东西来去想象我是个怎样的人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你见过我虐待它吗?“
她鼻子有些酸涩,垂着眼眸说:“没有。”
“所以你没资格带走它。”
“可是我比你爱它。”她望着他,眼神中略带着哀求,大概心里也没明白,真要跟他抢东西,哪怕是一条狗,她都抢不到,“你什么都有,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还有陈奚舟不是吗?当年为了他轰轰烈烈要跟我分手。”他站起身来,“现在也应该跟以前一样,不要为了一条狗,跟我作对。”
提到陈奚舟,宋清杳的眼神暗了暗,终究是不说话了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只要那个话题一出现她就这样。
他到底有哪点好?值得她这么喜欢?
压制着内心翻涌的气血,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走去。
转身走出门后,拿出手机给司秦打电话。
司秦是东联文和集团的司董的儿子,从小两人算穿一条裤子长大,上一样的学校,请一样的老师,读一样的专业,只不过大学的时候产生分歧,司秦父亲跟他的父亲都有意把他们送到常青藤商学院就读,安排国外的公司进行实习,临到头,沈明衿变卦了,他不出国,选择国内的一家国际大学就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