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整个人就疼得往后倒。
这里的单人间床也不大,就一米,她猛地往后倒,就连人带被的摔倒在地,发出沉重的闷响声。
沈明衿眉头一紧,赶紧绕过来,却听到她说:“你走!你别过来!别看我!”
她带着哭腔,“走!”
“痛死了,可没人管你。”
她趴在地上,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,却咬着牙说,“这点痛不算什么。”
确实,连医生都说没见过这么能忍痛的人。
他不再靠近半分,就站在那里看着她,纤细的左手紧紧抓着被单,拼了命的想从地上站起身来,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是站不起来,踉踉跄跄尝试了好几次,始终动弹不了半分,雪白的脖颈连着背都挺得很直,似乎不想让他看笑话。
目光慢慢转移到她的侧脸上,泪痕明显。
他想不明白,有什么好哭的,他没欺负她,也没骂她,只说了句实话。
她心里有气。
他同样也有,分手几年,别说是朋友,就是遇见会停下来打声招呼都没有半分可能,就这样,女警一个电话打来,他还是过来了。
来了之后呢?只有她这幅拒之千里之外的态度。
他语气冰冷:“不算什么?那你刚才喊了几次哥哥,还记得吗?”
听到这话,宋清杳的脸色‘唰’一下子就惨白下来,抓着床单的手愈发的紧,事情都过去三年了,他早已经将她给忘记,而她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在梦里意淫他的所有,当着他的面把两人亲昵的爱称喊了出来,丢人丢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