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她也没想过沈明衿会恨她恨到这个地步。
分手了,就将有福赶出去,任它自生自灭。
“别难过,至少现在狗狗找回来了。”
她‘嗯’了一声,靠着椅子,只觉得眼皮重的厉害,不知不觉就沉睡过去。
一个小时后,沈明衿出现在了医院,等他来到宋清杳的病房时,她已经睡着了,小小的,蜷缩成一团,睡在四人间里,左边睡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树,呼噜声打得震天响,左边躺着个小女孩,女孩的父母都在这陪床,把过道占满,人都走不过去。
女警跟他交代了一些情况,睨他,“我局里还有事,我要先走了,她通讯录里也没几个人,你要是认识她爸妈就叫过来吧。”
沈明衿没说话。
等女警走后,他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,见那边有护士,便拦下来询问,“有包间吗?单人的那种。”
“有。”
“把109号房3床的病人挪到单人间,费用我出。”
宋清杳在睡梦中被人挪到了顶楼的单人病房里,房内很安静,有独立卫浴和一个小阳台,沈明衿没开灯,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阳台的窗帘没有拉,清冷的月色透过玻璃窗散落进来,将他侧脸的轮廓照映得愈发深邃。
他就坐在那里,漆黑的瞳仁里没有半分情绪。
就那么几个小时的功夫,她伤成这副德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