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,她跟了些日子,心里是了解的,护短护起来要人命。
阚静仪要是因为她受伤,别说还钱了,就是再欠上三百亿也是分分钟的事。
于是一只手抱着有福,一只手抱着阚静仪,小小的身子护着一人一狗,所有的巴掌和拳头都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疼吗?
是疼的。
可是比起被亲生妹妹打断手。
比起家人的漠视、沈明衿的离开,那些疼又不是那么疼了。
爷爷在世的时候跟她说过一句话,记忆深刻,他说,她跟宋薇最大的区别就是,一个懂得忍,一个懂得叫,忍的那个,一定会比叫的那个过得辛苦,过得累。她问爷爷为什么,爷爷说,因为忍的那个人,连一句痛都不会喊,连一句‘我想要’都说不出口,爷爷慈祥的摸了摸她的头,问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,就变得这般能忍?
她想了很久,回了爷爷一句,我怕。
怕说出口就会失去很多。
怕说出‘我想要’那三个字时,被人会以为她贪得无厌,本来还像是她的东西,顷刻之间就没了。
她不像宋薇,想要什么就大胆地说,性格热情奔放,很得人欢喜。而她想要一点东西,要很努力、很努力,努力到极致了,那些东西才有可能会属于她。
所以,挨打是疼的。
但是她能忍。
打了几下,一辆车子疾驰过来,停在路边。
率先走下来的不是沈明衿,而是几个保镖,锁定了阚静仪的身影后,便直接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