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她麻木的点了点头,“这样。”
说完,又道:“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亲戚也没说什么,转身走进大厅。
门关上后。
一股冷风袭来,她不自觉的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望着远处的景色。
母亲走了。
她居然就这么走了,连一句话都没给她留下,所以做了这么多,最后得到了什么?得到一笔三亿的欠债,还是得到所有的唾弃和谩骂?有那么一瞬,她觉得自己没家了,不是破产那会儿没的家,而是此次此刻——她没家了。
回到出租房里坐着。
从白天坐到天黑,又从天黑坐到天破晓。
直到电话亮起。
是沈明衿的回复。
简短的一个字:[嗯。]
她这才稍稍回过神来,安慰自己,母亲离开也是一件好事。
毕竟照顾一个疯子,比照顾一个孩子难多了。
再见沈明衿是一周后的呈洲。
呈港(国际)珠宝交易中心是国内较大、较为知名的翡翠珠宝交易圣地,很多人慕名而来。
鉴于之前被骗的经历,她觉得自己很多知识需要恶补,便买了张动车票过去看看。
呈港珠宝交易中心里,大半都是翡翠原石交易,很多人把料子往外面上一摆,跟菜市场似的,靠着一张椅子休息,也不管来来往往的顾客,有客上门,老板也应付着回答几句,全然不会在乎对方买不买,毕竟这么个地儿,卖的又是翡翠玉石,不愁没有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