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太疼了、脑子也太疼了,疼得没法思考。
摇摇晃晃的被人扶着坐上车的后座后,车内的暖气瞬间冲刷掉寒冷,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,闭着眼睛假装睡着。
人一旦失去了视觉,听觉就会格外灵敏,比如:她能听见沈明衿握住阚静仪的手发出细微的摩挲声、能听见他轻柔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的窸窣声,就连两人亲吻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实在没忍住,微微睁开双眼,就看见沈明衿吻了吻阚静仪的侧脸,在光线的照射下,显得如此的浪漫。
心,仿佛骤停。
她才意识到,自己坐在这里,显得有多么的不合时宜。
多么尴尬。
车子已经开上了三环的高桥。
沈明衿:“晚上吃多了茄子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万一过敏,会很痒。”
“不会,我就吃了那么一点。”
阚静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怪你啊,带我吃那么多好吃的,我没忍住。”
“馋猫。”
“那也是被你惯出来的馋猫。”
沈明衿低笑,紧紧握着她的手,不曾松开分毫。
车内静悄悄的,阚静仪侧目看着后座的宋清杳——皮肤白皙,身材极佳,纤细笔直的双腿跟超模有的一拼,长如海藻般的秀发散落在胸前,平添几分破碎的美感,双臂被冻得通红,连脸颊的肉也都是红红的,双手如同白瓷,交叠放在小腹上,哪怕是醉了,姿势也十分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