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的时候,歪过头,很快速地在男朋友脸上亲了下,带着点哄人的意味。
她很喜欢他置办的那张床,有点遗憾的就是,这段时间,相拥而眠的时间总是很少,但是醒来的时候,又总在他怀里。
每天都能抱着爱人入睡,哪怕是一分钟,奔波劳累,也就云消雾散,日子过得才有滋有味。
终于熬到有两天空闲,陈蔓枝哪里都不想去,只想在家里躺着。
拉上窗帘,空调开到合适的温度,睡了个超级安逸的午觉。
不想起床,就发消息给周启蛰:
【可不可以早点回来陪我。】
周启蛰收到微信,推了个见面,回到家,屋子里没声,她又睡了过去,用头发丝挠她都不醒。
冲完澡,人不见了,穿着他衬衫,在阳台吹风。
天要黑了。
要是一个人睡午觉,睡到这个点起来,身边没有人陪,免不了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。
其实有点舍不得云从。
本以为从南到北,搬到新城市,会有不适应感。
周启蛰在身边,这种不适应还没冒出头,就消失了。
古人离别时总爱说豁达,不必为分别泪落沾巾,高声吟唱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陈蔓枝觉得,她比古人幸福,喜欢的人就在身边,不是分隔两地看同一轮明月,是在身边,抬头,看得到月亮,也看得到彼此。
于是,云从和北京,好像也没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