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都是香的,手心,吻,空气,还有她的笑。
“我做了早餐。”
“现在是中午。”
“我洗了床单。”
她耳朵一热:“本来就该你洗。”
周启蛰没办法,故作苦恼地自问:“怎么才能让老婆夸我?”
“不要乱叫。”
“昨晚有人喊了几十次老公?”
厚颜无耻!
陈蔓枝要他严肃点,呈堂证供,今天一个不能少。
周启蛰态度很端正,穿了正装,打了领带,餐桌上摆着一大束新鲜的玫瑰,面对面坐下,等候发落。
“去换一条。”
她纤细的手指,指向他的领带,昨晚蒙过她眼睛,不想看到。
周启蛰干脆扯掉,落拓不羁地松了几粒扣子,不想看领带没关系,可以看看他锁骨,脖子上,她留下的痕迹,又是咬痕,又是爪印的。
陈蔓枝喝了口水,降温,义正言辞:“坦白从宽。”
他挺好奇:“从严是怎么个从法?”
“无期徒刑,被我关起来。”
好霸道,好不讲人情,好让人害怕。
周启蛰当下做了决定:“我选择从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