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你脸好红。”周启蛰听着她娇哼,“有这么爽么?”
她睁开慵懒又迷离的眸子,羞得能掐住水来,搂住他脖子,又到了。
说好累,要他停下,想睡觉。
今晚就到这里。
很不负责,不顾他的感受。
周启蛰说“好”,抱她去洗澡。
浴缸里,她背靠在他怀里快要小睡过去,直到男人野心暴露,温柔变成寸寸不让的索取和掌控。
她才知道,他情绪还在。
挪着屁股想躲,又被掐回去,严丝合缝。
水花一浪高过一浪。
做过的梦不及现实,现实总是更大开大合,整进整出,高速拍打,逼人求饶。
他贴着她耳边,明明是在哄,语气却很强硬:“有必要好好证明一下,身心是怎么只被你一个人占据。”
眼泪会让人心软。
陈蔓枝再次倒在床上的时候,不知道是什么捂住了她的眼睛,而后在混沌的意识中,分辨出那是周启蛰的领带,有她熟悉的香水味。
快感经过脊柱,贯穿后脑勺。
空气里像加了催情的药,心脏的跳动与另一种更令人羞耻的声音撞击在一起,她想捂住耳朵。
“周启蛰,我不行了……”
受不住,暴风骤雨,会坏掉。
“你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