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她情人节那天没有穿出来自作多情。
浴室,周启蛰站在她身后,耐心地帮她吹干头发,再用手指轻轻梳通,裸露的后背紧贴上他胸膛,两种不同沐浴露的味道交织,森林与花果,陈蔓枝往前移了一小步,抬起眸,和镜子里男人的视线对上。
心重重跳了下。
她没办法往前了,被夹在周启蛰和洗手台之间。
“后面没系好。”
周启蛰扯了下她睡裙后面的绑带,粗粝的制腹擦过她后腰,不由得打了个颤栗。
他太了解她身体。
“没关系,不影响睡觉。”
周启蛰没松手,摩挲着绑带:“喜欢蝴蝶结?怎么系来着,你教教我。”
一边虚心求教,一边动起手来。
“你别弄那么紧,我解不开。”
他勒着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下,无视她的诉求,意味深长地贴着她耳边说道:“解不开,就用别的办法。”
想起被他扯坏过的衣服,陈蔓枝真是怕了,往后抓住他的手,要他松开,下一秒,手腕被反扣住,大手包裹住小手,按在洗手台上。
男性坚实滚烫的胸膛再次压住她后背,源源不断灼烧着她的身体,她整个人无处可逃,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。
又晕又热。
耐着性子,不吻她。
呼吸却游走过她的脖子,后背,又隔着只差一点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