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不下去,就找人把你接走。”
“我不走,我明天自己去。”
陈蔓枝决定还是洗澡,早点捂在被子里面。
结果越洗越冷,浴霸不顶用,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僵掉,皮肤像结了层冰。倒在床上,也没有几分活气,被窝暖起来需要时间,脚不能沾到外面的风一点,不然整晚都是冷的。
由奢入俭难,身体没她意志坚定,也没她那么不忘本,很糟糕,第二天,她喉咙就哑了。
陈潜一副不耐烦的模样:“为什么回来?”
热水袋和药还是递给她,陈蔓枝靠着床头,拿着滚开的热水对着鼻子,带着很重的鼻音:“我哪一年没有回来陪你过年?今年我们住在外面,我就想着多陪你几天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凶。”
见陈潜不说话,陈蔓枝又问:“我给你买的衣服,你不会扔了吧?”
“没。”
“合身么?”
“没穿。”
陈蔓枝坐直了身子:“我们一起去市集办年货好不好?”
“有什么好买的?”
“去了就知道嘛。”
陈潜发现了,他妹小时候身上那点骄纵和直率回来了,有人在惯坏她,偏偏反过来问道:“陈蔓枝,你是不是被人抛弃?还是吵架分手闹矛盾,没地方去,才跑回来?”
“不是,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。”
“你不好?”
陈蔓枝低着头,脸快塞到杯子里,闷闷道:“我也希望你好。”
陈潜面色无波,顿了顿:“下午我会出去一趟。”
“那我也去!”
她吃完药,又睡了会,昏昏沉沉中做了个糟糕透顶的梦,梦到周启蛰结婚,穿着一身帅得不行的白西装,身边的人看不清脸,但不是她。
陈蔓枝在梦中都要哭出来,醒来缓了好一会。他这俩天忙,她不想打扰他,情绪需要缓解,给他发过去一个生气掐腰的表情。
【二十四小时了,才舍得给我发个表情包?】
【我到江陵,给你发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