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她也觉得不可能,每次都做了措施,只是那么多次,会不会哪一次有疏忽。她逼他认真想想,这种事哪里能想,浴室,落地窗,周启蛰想得口干舌燥,去喝冰水,结果就想歪了。
验完,并没有,松了口气。
但生理期没有以前规律,陈蔓枝觉得他有责任,周启蛰不明白,做得多会影响这个吗?
网上的回答很不负责任,周启蛰就去咨询医生,医生语重心长:“年轻人,节制一点。”
他开始学着克制,结果女朋友大概是被吓到了:
“周启蛰,我们分开睡一段时间好不好。”
简直是噩耗。
他理亏,还没什么办法。
张宽见他一个人在打桌球,看上去有点郁闷,以为他和陈蔓枝吵架。
半天,周启蛰轻飘飘问了他句:“你对象很粘你?”
张宽听到这话,来了劲:“那当然,大夏天走路都要挽着我胳膊,一会没抱就说我不爱她了什么的,有时候我都头疼。”
他顿了下,问周启蛰:“蔓枝对你不这样?”
“没,我就问问。”
“周启蛰,你可不能追到了,就嫌人姑娘粘你,她不缠着你才有问题。要么就是不够爱你,要么你在她那没什么魅力。”
“……”
他的枝枝,有时候也会主动,看电视的时候,会贴着他,会把腿架到他腿上,还会主动亲他,也有几次羞得不行,去扯他领带。只是这种时候不多,且有规律。
周启蛰后来知道了,那叫排卵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