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身上,是周启蛰的衬衫。
想起来,她和周启蛰做了。
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,她撑着坐起来,哪里都疼,腰也酸。他竟然不在,人不知道去哪里。
陈蔓枝刚下决心,先不要理他,结果房门打开,某人衣冠楚楚,如沐春风从外面进来,她想起他的触碰,把自己埋回到被子里。
“怎么醒了不给我打电话?”
周启蛰隔着被子把人抱起来,陈蔓枝露出双眼睛,发出来的声音有点哑:“我才醒。”
他拿出带回来的药,耳朵也有点红,有点自责:“要不要我帮你涂?”
陈蔓枝一看,涂□□的,立马拒绝道:“不用!”
她终于想起来要控诉他,酝酿半天,露骨的字眼说不出,只能瞪着双大眼睛,委婉地说:“你就不心疼我。”
开完荤,周启蛰食髓知味,凑过去,亲她脸颊,眼里全是疼她的情绪:“我是有点过分,跟你道歉,可你明明也很爽,后面还主动……”
她捂住他嘴:“你别胡说!”
“好,我不说。”周启蛰享受着在她手心微微窒息的感觉,隔着被子替她揉腰,对上她那双温柔清澈的眼睛,就有坏心思,“这样好不好,下次叫我老公,我什么都听你的~”
陈蔓枝变聪明了,不能老被他拿捏,要钓回去:“我现在不可以叫吗?”
周启蛰眉梢微挑,期待地看着她。
陈蔓枝得逞地哼了声:“想得美,才不会这样叫你。”
“这么快就学坏了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“会让你叫的。”
“你想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