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蛰觉得一条命都快给她了,憋得额头往下滴汗,只能耐着性子哄,哄了也不给,他只能卖惨,惨也是真惨,委屈可怜,哀求地看着她眼睛:“真不行吗?四十分钟了,你男朋友会死掉的。”
她慌了,不知道会这么严重。
勇气刚要鼓起,身上的人忽然下了床,陈蔓枝愣住。
做到一半,她居然把人逼跑了?
不行,中途失败的话,以后会有阴影的。
“周启蛰……”
她叫他名字,周启蛰没有理她,陈蔓枝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他拿起剩下的半瓶酒,倒了杯,一口灌下去。
又倒了杯,回到床边,含在嘴里,掐着她的脸,就开始喂她。
酒从两人嘴里溢出来,没喝下去多少,周启蛰唇畔勾起笑:“失望什么,我没打算放过你呢。”
他可以让她再舒服点。
也是真得要弄哭她。
之后的一切,超过了陈蔓枝的想象。那种地方怎么可以被亲,她抓住他的头发,想推开,听着啧啧的水声,身体完全脱轨,全部开始失控。
“啊—”
舌尖伸了进去,吹了口气。
高挺的鼻梁蹭过旁边,她弓起落下,打湿他。
幻想和自渎都比不过真正抵达的一瞬间,周启蛰倒抽口气,爽得眼神涣散。
他克制住某种疯狂碾压的冲动,先让她适应。
自己差点缴械投降。
“不许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