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蔓枝往被子里缩了缩,比起期待,更多的还是羞耻和害怕。
不能这么怂。
她爬起来,给自己壮胆,酒店房间有送酒,是清酒,有淡淡的哈密瓜白桃的味道,喝起来甜润醇厚,富有层次感,意外地很合她心意。
“好好喝。”
陈蔓枝情不自禁赞叹,又给自己倒了杯,沉浸在品酒中,几乎忘却了是为了壮某事的胆。
以至于浴室的水声停了,某人只在腰上单裹条浴巾站在她身后时,陈蔓枝还在想着要不要买几瓶带回去。
但价格是可以品出来的,肯定不便宜。
线条流畅的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,夺过那瓶酒放了回去,伴随着低沉偏冷的声音:
“偷喝?”
陈蔓枝一回头,心脏跳到嗓子眼,她没有抬头,目光直直撞上男人裸露的胸膛,恰到好处的薄肌包裹着完美的身材,坚韧,有力,没有锻炼得过分夸张,性感是一种美学,藏在她心底隐秘的欲望,被这份美学轻而易举点燃。
她撩起双眸,欲眠似醉:“这个很好喝,我就喝了两杯。”
周启蛰一动不动看着她,房间偏昏暗的暖色调光线映在她脸上,纯净无暇中勾勒出某种极致天真的魅惑,引人犯罪,生出摧毁甚至是凌虐的冲动。
她说好喝,舔唇那一下,他的心理和身体就有了反应。
连带着黑而沉的眸色,都在酝酿着一场风暴。风暴裹着咸湿的气息,是欲望在空气里不掩饰地横冲直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