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蔓枝想了想,问道:“我不能搬出去住吗?”
空气几乎是一下凝滞住。
陈蔓枝没想到,他脸色会这么难看。
他逼得有些紧,唇线绷得很直,陈蔓枝双手推在他身上,及时补救道:“当我没说可以吗?”
周启蛰说着“可以”,脸色并未松散几分,目光落在行李箱上:“去哪出差,带这么多东西,要待很久?”
“东京一个俱乐部,七天左右。”
“那是挺久的。”
陈蔓枝回到房间拿手机,去东京的小群发了具体日程表,前五天除了晚上休息,基本都在俱乐部度过,要观摩训练,还有两场比赛,采访球员,写报告。
客厅,沙发上的人不声不响,冰块清脆地落入酒中,搅动着,沿着杯壁旋转。
陈蔓枝觉得奇怪,周启蛰怎么看都不是那种会因为分别几天,心情低沉的人,就算是情侣,也都有自己的事要忙,不可能天天绑在一起。
她坐过去,多少带着点哄的语气:“一周很快的。”
周启蛰侧过脸看她,目光幽深:“你好像没有半点舍不得我。”
陈蔓枝都没往这方面想,就只是正常工作,她忙完就回来,怎么还会牵连到谁舍不得谁。
而且,在她一贯看来,周启蛰也不是那种喜欢粘人或被粘的人。他行事一向随心所欲,独来独往,这样的话怎么会从他嘴里说出来。
倒是她,一时之间有些恍惚,类似的问题,好像不少人问过她:
“你真的喜欢我吗?”
“我不找你,你都不找我,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?”
“你也不要哥哥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