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难怪那天晚上,前一秒从房间里出来跟他说脚疼,下一秒就跑回房间,门砰得关上。
他还真以为只是出来给他打个招呼呢。
“衣服是张宽的,鬼知道他这么骚包。”
“那你怎么穿他衣服。”
“我被酒洒到,他正好换的员工服,就把私服借我,你总不能让你男朋友裸着回家吧。”
陈蔓枝纠正他:“你那个时候还不是。”
“现在不后悔了?我嘴巴可都被你咬破,还没找你算账。”
“谁让你一点也不温柔。”
周启蛰意味深长一笑:“你想我怎么对你温柔?描述得具体点,轻还是重,我都照做。”
陈蔓枝真想把他嘴捂住。
到了店里,张宽见到俩人,一眼看出端倪。
“张经理,晚上好。”
陈蔓枝想到周启蛰刚说张宽“骚包”,很想打小报告,忍住了。
周启蛰有事要忙,陈蔓枝去了负一层的游戏室。
玩了会,总是输,听到外面一阵吵闹,楼上的尖叫甚至震到下面来。
张宽送来吃的,陈蔓枝好奇问他:“张经理,店里怎么了?”
“周总大气,今晚全场消费免单。”
张宽很郁闷,忍不住倾诉道:“蔓枝,我们是朋友对吧!你可要替我伸张正义,他心情好,红包没我的份就算了,还莫名其妙要扣我工资,他是不是有毛病,我哪里得罪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