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要。”
“哦。”
这回陈蔓枝聪明了,等水声响起,拿起手机给花拍了照。
她看着照片,歪头自问:我怎么偷感这么重?
逛了一天,陈蔓枝累得泡在浴缸里睡了过去。
没听到声音,又见人许久不出来,周启蛰有点担心,走过去,敲了几下门,没人应。
“陈蔓枝?”
周启蛰一向不在这种事情上犹豫,正要撬锁,门从里面被打开。
陈蔓枝瞪大眼睛,受惊地看着他:“我洗澡呢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你太久没出来,我以为你晕倒……”
周启蛰见她脸红得不正常,全身冒着蒸腾的热气,看他的眼神,湿漉漉的,羞涩又怨愤,好像还有几分娇媚的柔情。
他心一动,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当成蹲守在浴室门口的变态,伸手要拿干毛巾,想给她擦头发。
刚靠近,陈蔓枝就推开他:“都怪你!”
都怪他?
周启蛰低笑了声,摸着被女孩双手推过的地方,搞不明白,他这是又哪里得罪她了。
太可怕了!陈蔓枝抱住脑袋趴倒在床上,头发还没吹,怕弄湿了被单,又找了条毛巾把头发裹住,愤愤地踢了下衣柜,衣柜不为所动,脚踢疼了。
就怪他!
不是他,她刚在浴室里就不会做那么可怕的梦。
闭上眼睛,梦中不可描述的画面,甩都甩不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