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不记得,问题抛给他,那不是任他发挥。
周启蛰走到床边,俯下身给她看:“红了,被你咬的。”
?
嗅一下怎么会红,她哪里咬他,陈蔓枝目光落在男人喉结处,无辜道:“没有红。”
周启蛰扬起唇,欠欠地笑道:“我没说哪里呢,还以为你忘了。”
她还能说什么。
认罪吧,哭给他看,说自己不是故意的。
看在眼泪的份上,他应该不会再为难她。
陈蔓枝扭过头,不看他,眉心皱起,眼里很快就有泪光似的,闷闷说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身上味道很好闻,我有点头晕,就闻了下。”
眼睛说红就红,周启蛰怔住,敛住笑,略显无措地在她身边坐下:“那你、现在还头晕吗?”
陈蔓枝不说话,被子里的手,狠狠掐着大腿,眼泪怎么这会掉不下来,大概是被身体里的岩浆融化掉了。
“枝枝?”
真生他气了?
“我出去好不好。”
“这本来就是你房间,你可以把我扔沙发的。”
周启蛰松了口气:“你睡沙发,我睡哪?”
陈蔓枝终于舍得看他,担切地问道:“你一定要睡沙发才能睡得着吗?”
她这会并不是为了转移自己的尴尬,她是真的在意这点很久,一直想问,又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。
“嗯。”周启蛰冲她笑了笑,“我也有苦手的事,一直没解决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