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蛰一听,冲她扬起唇:“你觉得我好看啊?”
陈蔓枝噎住,认为自己只是在陈述事实,他总是抓错重点。
有一次,可能是太难吃了,周启蛰靠着岛台郁闷半天,甚至想找个大厨私教。
陈蔓枝提议:“要不让大厨研发新品呢。”
省去中间学习的过程,不是更快捷有效?
周启蛰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瞅着正趴在餐桌上翻看着菜谱的人,懒懒问道:“陈蔓枝,我怎么觉得你最近,对我好像挺不客气的?”
“我们是室友嘛,我肯定对你坦诚点。”
坦诚?
他就是觉得,从那个“枝枝”开始,陈蔓枝越来越不坦诚了。
倒是一直在强调“室友”这个关系,他请她在家看电影,她就:“既然是室友,我肯定会陪你看!”
她从外面回来,带了什么小吃请他吃,也是:“吃不完,作为室友你要替我分担。”
话多了,熟了,看似关系拉近,实则推远。
他差点没注意,着了她的套。
“对了,周启蛰。”陈蔓枝差点忘了说,“我明天要起早,你记得回房间睡。”
“有比赛?”
“嗯,一场友谊赛。”
“起多早。”
陈蔓枝想了想:“两点吧,明天台里造型师不在,我得自己起来捯饬。”
捯饬完过去差不多三点半,进演播厅刚刚好,最好还是提前几分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