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蔓枝怔住,枝枝?还是知知?又或者其他zhizhi?
到底是哪个zhizhi?
周启蛰是在叫谁?
他对她不是一直连名带姓?
怎么突然亲昵地呓语出一个:
枝枝。
陈蔓枝深吸一口气,心脏狂跳不止。
她有点在意,压下难以言喻的心绪,却又隐隐盼着周启蛰能再叫一声,好叫她确认一遍。
沙发上的男人不作声了,愈发痛苦地拧起眉,整个人陷入一种不安的躁动中,似乎想要从噩梦中醒来,却被魇住不能脱身。
“周启蛰?”
陈蔓枝叫了两声,仍叫不醒。
怎么才能让他好受点。
要——
抱吗?
抱枕也可以代替人吧。
陈蔓枝刚找来抱枕塞他怀里,下一秒就被男人不耐烦地扔掉。
啊,好任性。
陈蔓枝只好把那个抱枕捡起来,放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