柑橘味消失了。
平静被危险的气息取代。
“周、周启蛰,拥抱退不了烧的。”
她避开他目光,却听到他极任性,耍无赖,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一句话:
“那你让我死了算了。”
?
蛰伏在他体内的躁郁,从夜里看到她那位同事的视频时,就不受控制地跑了出来。
陈蔓枝不解地问:“你之前也这样治病?”
“我之前不这么幼稚。”
所以生病会让人变得幼稚吗?
陈蔓枝涨红脸,闭着眼,一副英勇就义的气势,趴倒在他身上,闷着不说半个字。
她只是把头枕在他怀里,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衬衫,像很轻的吻,一点点撩动散开,点燃所有感官温度。
周启蛰喉咙发紧,大脑陷入持续的空白,连带着太阳穴的胀痛都消失。他抬起手,揽住女孩后脑勺,觉得还不够,稍一用力,撑着上半身坐起,将女孩上半身结结实实拥在怀里。
陈蔓枝被迫仰起头,男人的脸带着濡湿的气息,紧紧埋在她脖子里。
“周启蛰?”她小声唤他,“可以了吗?”
他不肯松手,抱得更紧,陈蔓枝都觉得被勒得难受,透不过气。
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颤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