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蔓枝刚松口气,心又提起来,诚实地摇了下头。
她生怕周启蛰再提衣服,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两张票,递给周启蛰:“我们台里这段期间办一些节目,会有现场观众,如果你不嫌弃,可以带朋友来玩,这个票不是一次性的,什么时候来都行。”
陈蔓枝觉得,这勉强算是合适又不越界,能还点人情的方式。
但周启蛰听到“带朋友”这三个字时,笑容就冷住了。
带朋友?什么朋友?
陈蔓枝在还他人情,又暗示他,他和她之间不会有更深一步的发展吗?
周启蛰接过票,反问道:“陈蔓枝,你很想我带什么异性朋友过去么?”
低沉的声线中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,陈蔓枝直觉周启蛰情绪不太对劲。
张宽却冷不丁从后面跳出来,抢过周启蛰手里一张票:“带我带我,我还没上过镜呢,当观众应该也能被拍到吧,我是不是要打扮得帅一点?”
时间很晚了,陈蔓枝跟俩人打了声招呼,也不好再留,客气道:“那欢迎你们随时过来玩,我先回去了,下次见。”
周启蛰见她没有犹豫转身,神色黯了黯,攥紧手里的票。
还能赶上末班车,陈蔓枝往车站走。回去的路上她计算着开支,节目的安排上,她这两个月大概拿不到什么钱。房租要到期了,她得找个更便宜的地方先过渡。
总要捱过一段困难的日子。
陈蔓枝苦笑,这困难的日子好像还挺久的,曙光总是看得见又摸不着。
实习期过了,之前的个人直播间,现在也可以重启。播一播比赛,能挣几块钱不说,在台里没有给她安排直播比赛的时候,陈蔓枝还是想把自己解说的能力再锻炼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