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蔓枝连愿望都不会许了。
店里的灯被金阿婆拉掉,女孩的脸被烛光映得通红。
陈蔓枝双手合十,闭眼,许了什么愿望,她自己都迷迷糊糊,是身边的人都健康快乐,还是世界和平,又或者她其实什么都没跟神明说。
周启蛰当然不会问“许了什么愿”这种白痴的问题,只问:“蛋糕挺漂亮的,要不要拍个照。”
陈蔓枝倏地抬眸:“要。”
说完,又匆匆低下脸,拿出手机给蛋糕拍照。
她刚刚抬头,再看周启蛰,有一瞬的空白。昏暗的暖色烛光中,男人那张俊朗的脸,深邃的眼底含着浅淡的笑意,就那么直白地盯着她,陈蔓枝心跳一下飙到嗓子眼。
周启蛰长得好看,受人欢迎,在陈蔓枝这里,就跟哪个男明星是公认的大帅哥一样,是无可辩驳的事实,跟他们熟不熟没有关系。
但这个事实,刚刚那么一刹那,忽然在她眼前具体化了,处处透着香艳的杀伤力。
香艳。
陈蔓枝机械地按着手机快门,顾不上调整角度,思绪全因为周启蛰天马行空起来。
她怎么就觉得“香艳”呢?
“不给自己拍一张吗?”
周启蛰问她,陈蔓枝疑惑了声,说:“我妆都花了,不好看。”
“哦?”他凑近,似笑非笑,很在意地反问道,“哪里不好看?我怎么没发现。”
不能再跟周启蛰待一块了!
陈蔓枝有种溺在水里,喘不上气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