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身体温度开始失衡◎
陈蔓枝眨了眨眼,迷迷糊糊地看他。
酒精闷人,她脸上有凉凉的触感。
醉意总是逼出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大胆做派,陈蔓枝突然抓住周启蛰的手,歪头蹭了蹭,好舒服,不顾男人怔住的表情和僵硬的身体,眼睛一闭,把他的手枕在脸下。
那只手像捧住水,又柔又软,生怕溜走,周启蛰动也不敢动,更不舍得动。
温热的呼吸全落在他手心,酥酥麻麻电到心底。
陈蔓枝嘟哝着什么,周启蛰凑近,想要听清,就只听到:
“周启蛰,你也可以。”
他也可以?
可以什么?
叫她蔓枝。
周启蛰偏偏不愿意,他要做最特别的那个。
下午,陈蔓枝醒过来,入眼是完全陌生的,浮动着阳光的天花板。
房间很大,床很软,恰到好处的风从阳台吹进来。
嗯——
好像不是她的。
她的卧室没有阳台。
意识回笼,陈蔓枝惊坐起,身上是烟灰色绸缎的被单,有熟悉的味道。
是周启蛰。
陈蔓枝慌乱地下了床,又手足无措地把床上的被单用手理了理。